
溝通技巧(因應醫界大老們會對醫學人文教育的期待而生的一門奇妙的課XD)放映的一部電影
1996年的一部老片子 主角是休葛蘭(那時好年輕啊)和金哈克曼
最近要交這份影片的觀影心得 決定po上來與大家分享
有看過的不妨再回味一下 沒看過的或許可以考慮租來看 應該還不錯
其實我覺得影片心得這種東西好難寫 = =+
可能是文筆太差 將感覺具象化的過程有障礙吧......
看到Hugh Grant與Gene Hackman在本片的poster上各據一方,一個是病人至上,置個人死生於度外的熱血住院醫師,一個扮演把病人當實驗動物用的怪博士,難道本片是描述兩名醫師的終極對決?面對倫理問題時,往往不是善惡二擇一這麼簡單,現在的醫學倫理議題喜歡設定一個道德上的兩難,這樣一來,就有很多值得討論的空間。本片的宗旨也絕不僅僅在彈邪不勝正這個老調。以前我曾經發表對醫學倫理課程的評論,大意是醫學生不需要上醫學倫理課程,理由是一個人的道德觀大概在進入大學前就已經定型了:會收紅包,收藥商回扣的,不會因為上了一學期的醫學倫理,以後當醫師時就不收;反之亦然。想要靠醫學倫理課程來培養有醫德的醫師,我想效果相當有限。不過看過這部影片後再來想想當初的評論,有許多不適切和非理性之處。可以提出來在這份報告討論。
片子開始之初,Dr. Guy Luthan(Hugh Grant飾),曾經自述其父親因為替病人施行樂死而被吊銷醫師執照,無法再行醫,而他對父親的作為無法論斷,也一直在尋找一能令自己滿意的答案。這裡就先拋出了安樂死的問題,我們都知道,荷蘭是一個已經立法核准安樂死的國家,前提是病人必須在意識清楚下連續且明確的表達安樂死的意願,但是大眾對醫師的認知是救治病人,而不是扮演一個死亡天使的角色。試想:當你躺在癌症病房,臨床的病人昨日剛被你的主治醫師施行安樂死,今日他來查房,親切地問候你的病情,看著旁邊空蕩蕩的床單,你面對著這個滿面笑容的醫師,內心做何感想?你會放心的讓這位醫師來治療你,心裡卻絲毫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?片中沒有詳述Guy醫師的爸爸是在何種情況下替病人施行安樂死的,但是承繼父業的Guy,內心一定有許多的掙扎與痛苦,醫師應該以病人的生命為念,父親做為的對錯,他沒有一個評判的標準。
隨著劇情的推移,越來越懸疑刺激,他所尊敬的上司,和與他友好的心理醫師,似乎都對他隱藏著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,沒有人願意協助他調查病人的死因,電腦裡病人的資料似乎被刻意地刪除了,照理說身為最後處理病人病情的急診醫師,應該有調閱病歷的權限,但是他卻因為被陷害偷竊醫院藥用的古柯鹼,被吊銷在美國的工作證,於是他只好偷偷潛進檔案室尋找病人的病歷,不料被其前上司發現,勸說他離開。這時我想,如果我是Guy,我還有勇氣繼續調查下去嗎?喪失了行醫的資格,對一名有理想的醫師是多大的打擊,照著此時的情勢,再調查下去,搞不好小命都不保!面對重重的壓力,他卻選擇不退縮,終於在黑暗陰森的紐約地下鐵,他挖掘到了事實的光亮。他發現了Dr. Lawrence Myrick(Gene Hackman飾)所進行的殘酷的人體試驗,他專門尋找(誘捕?)社會的邊緣人-無家可歸,沒有親人的地下鐵遊民來做人體試驗,打斷他們的脊椎,以進行脊椎神經再生的實驗,他宣稱這項研究已完成了75%,成功之日指日可待,將來成功將可造福無數脊椎損傷,半身不遂,只能癱瘓在病床或只能靠輪椅行動的患者,這將是醫療史上的一大貢獻。為了怕Dr.Guy壞了他的好事,他甚至替Guy施打麻藥,讓他頸部以下動彈不得,欺騙他脊椎第六節斷裂,將在病床上度過他的餘生。接下來是整個片子令我最震撼的一幕:躺在病床上的Guy,剛剛才被告知這個殘酷的真相,當他望著自己的手上正在爬行的蒼蠅,卻連一點驅趕的力都使不上,從他的眼神裡,我看到了對生命深深的絕望。Dr. Lawrence不放過機會,跟他說他有一個治好他的方法,問他願意拿什麼來換?”Anything!”Guy簡短有力的回答,Dr. Lawrence以為他已經成功合理化了他的暴行,贏得Dr.Guy的支持,沒想到,好戲還在後頭。
鏡頭跳到本片最後幾分鐘,Guy說的一番話,真是深得我心:「雖然這些人的生命也許對社會沒有什麼貢獻,因為他們沒有任何親人所以不用牽掛,這樣犧牲的確可以創造出偉大,但是他們都不是自願的,他們是被迫做實驗的……。」犧牲少數人來造福大多數人,乍看之下很合理,實際上來看卻違反了人體試驗知情同意的基本原則,不但是多數暴力,也貶低了生命的價值。
最後Dr. Lawrence中槍身亡,他的妻子拿著他充滿血腥的研究成果,送給Dr.Guy,本片以Guy捧著資料走進醫院做結。這時我又想到了,如果我是Guy,我要如何運用這些Dr. Lawrence犧牲許多無辜生命所換得的研究資料?我想,我會善用這些資料,努力研究脊椎損傷的治療方式,才不會辜負那些可憐人的白白犧牲,而這些人的名子,應被永遠地銘記在人們心中。
另外想到了一個問題:
如果我是脊椎損傷患者,我會如何選擇,要安樂死或以一種極度無價值、無尊嚴的姿態繼續活下去?
Ans:基於本身的基督信仰,毫無疑問我會選擇活下去,沒有其他選項,就當作是神給我生命的功課,雖然很不好受,但是信仰給我的安慰會幫助我度過餘生。